这两年慢慢开始听得少了,前几年我们经常听到新闻报导讲XX地又遇百年不遇大洪水了,相应配置的现场场面是滔滔的如水漫金山的满街的大水中,汽车如船行——其实天下没那么多百年不遇的洪水。
这是我们的城市建设急功近利的一个恶果:下水管道的问题
——我们没有旧电影里欧洲大城市里的那种下水道:截面矩形,下水道的底部还设有一条可供清理的工人行进作业的人行道,支道四通八达,与地面的下水口连接顺畅,水在其间如河流般流淌。
我们没有这样的隐藏于地下的疏通城市流水的人工地下河,只有钢筋混凝土的园管在地下穿行,尺寸小,则流量小,还下不了人,时而会堵塞,十分不畅,所以我们国家的城市或东或西,或南或北,年年有“百年不遇”的大洪水,有的城市更是年年遭遇。
下水道问题暴露的不仅仅是下水道,它暴露的是我们的城市的隐蔽工程的重视程度还远远不够!这种不够既包括设计的,也包括施工管理及监理的。
如“楼脆脆”现象,这种现象大部分原因来自建筑的正负0地皮以下。其主要产生原因来自施工管理不精细到位,近段时间有越来越多的趋势。当然也要包括对施工管理的监督与领导不到位!
再如道路质量差的问题,我们在新闻报道中往往看到道路塌方,下陷,路基被雨水冲跑,有时能看到路被冲坏成只有路面,悬空着,没有路基,得请人守路,免省冒失的汽车陷下去,等等。几乎无一例外的是修路的人没多大责任,怪都怪现在的汽车越来越大,越来越重。怪汽车是最好的,汽车让道路承受不起重量,说明汽车工业更发达了,你看,这事故的发生差不多快成喜报了。但我们应看到本质上是施工的不足。边坡的稳定性够不够,这有塌方的隐患;路基回填材料级配是否合适,会不会因级配不合适造成荷载试验合格但经不住地下水的长时间冲刷,以致失稳。
这里面有施工管理的问题,另外就是有急功近利的原因。隐蔽的东西完工后看不见,往往要求没那么严,埋下了事故的种子。如下水道做则应做好,能完全地满足使用,如不能满足,则不如将建设放慢些。城市拼命地扩张,隐蔽的问题越来越被暴露得多,有一天,我看新闻,在重庆这个山城也出现汽车被高涨的雨水灌熄火在街上——我搞修建工作,这种新闻在我这里就能引起震憾。
隐蔽工程易出问题的另一原因来自监理制度。修房也罢,修路也罢,参与工程的各方,设计,施工,等,他都有因为在工程上的做假而获取利益的理由,所以,他们在修的过程中都有充分的自私的理由为获取利益而偷工减料。这样一样,建设方很无奈,而在建设方,设计方,施工方三家人中,唯有建设方的工程知识是最缺乏的。监理制度便应运而生,从形式上看,监理在工程中没有建材投入,没有施工的人工投入,收入完全从建设单位取利来获取,应该是可以完全代表建设单位进行管理的。
但事情常常出现些怪现象,在隐蔽工程施工期间,总监派了总监代表,但在隐蔽工程完全前,总监把总监代表免了;或者是换了。这中间出现了两任监理员或监理工程师的老大,责任及隐蔽工程施工期间的方量数据在两任中间便不太好说明白,有推诿的条件,工程真出了问题,难免分不清是谁的过失。人事变动本是平常事,但这个平常事是肯定不平常的,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种事情不干净。建设单位在聘监理时,总监代表是换不得的,一旦换了,工程监理就只有人负责管理好工作,没有人来对工作中或完工后形成的事故承担责任,因为根本就没人能说明白该谁负责任。
没有责任的工程对自已的工作就有些随意化,比如,许多工地的竣工资料的数据并非经过实测,但监理们还是把认可的字签了。他们才不怕,我就亲自帮总监签过字,这种事有普遍性。我不是危言耸听,近四五年来,有两个我亲历过的工程,本人没见过该工程的总监,甚至不知其是男是女。
现在不负责任的人很多,圈内多少有点风气不正。成都的一工地,由于管理不到位,在掘地基时,把邻近一个楼搞成地基失稳,一个七八层的居民楼,倾斜竞达三十余厘米,居民们因为信任专家的判断,找来一工程师为其作定性结论,结果工程师说“没问题”,这就怪了!可能这家工程队是其朋友吧,这家伙险些把一幢楼的居民搞成无理取闹。这专家为啥敢这样干?——没责任嘛!

